呂冬生試遍了各種方法,始終沒能如愿以償挨到一頓操。
除了千方百計層出不窮的勾引,他還會耍無賴,譬如在顧吝看書的時候坐到他腿上干擾他——然后顧吝越過他看完了那本生物科普書。
呂冬生也不是沒有試過再主動一點,可他都已經跪下去了,顧吝還是會把他拽起來丟到浴室外邊去,此后洗澡都會防賊一樣把門反鎖。
哪怕早上趁顧吝沒醒,他騎上自己動,用屁股狠狠強奸顧吝,也能被他面不改色地拎下去,直接去沖冷水澡提神醒腦。
這該死的,令人絕望的自制力。
呂冬生現在相當不爽,舔了舔隱隱作癢的尖牙,一件件把校服穿好,拋下顧吝自己先去學校了。
狗男人,臭弟弟,睡又不給睡,好感值還一分不漲,成天冷著個臉,去冰箱里跟冰塊認親好了。
不知道怎么回事,當然也可能是他的錯覺,呂冬生總覺得今天學校里有好多人在看他,眼神都莫名其妙的。
陸少行見他一個人孤零零的進來,下意識問:“顧吝呢?”
“他?大清早沖他的冷水澡呢?!眳味l現陸少行也用那種奇奇怪怪的眼神看著他,“你干嘛這個表情?”
陸少行的表情略顯詭異:“你和顧吝在我們學校的論壇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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