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冬生很感動,忍不住感嘆道:“你真是個好人。”
“借你件衣服就是好人了?”被揩油還莫名被發(fā)了張好人卡,顧吝簡直氣得想找。
“你就是好人啊,沒有趁機(jī)把我鎖在廁所里虐待我,也沒有把我?guī)Щ丶谊P(guān)起來,還會關(guān)心我叫什么名字。”
顧吝已經(jīng)麻木:“……”
一般人也干不出這種事。
“你放學(xué)了還會來找我嗎?”呂冬生不放心地問,“我在這除了你誰都不認(rèn)識,又沒地方去,你也不打算管我嗎?”
顧吝心說這也太傻白甜,不,太傻黃甜了吧。
他也不是什么都不懂,他懂得可多了,但僅限于那種事上,其余的都一知半解,天真的令人發(fā)指。
“嗯。”顧吝聽見自己說,“放學(xué)了我再來找你。”
廁所最里邊那間一般都挺大的,特別適合做點什么。如果這是在他老家海棠市,別說約個炮了,輪奸mob也不是不可能。
但這里是晉江的校園,幾乎全是未成年,他估計主角攻受來了最多也只能親個小嘴,感天動地之我等你到十八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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