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冬生玩了會他的校牌分散注意力,最后實在忍無可忍,摸出自己口袋里的煙盒,點了一根抽上,湊到嘴邊狠狠吸了一大口。
他沒有煙癮,甚至嫌尼古丁和焦油的味道有點臭,要抽也是抽爆珠或女士煙。但此刻看起來卻像是個癮君子,夾著煙的手都在抖,卻很小心地沒讓煙灰掉在顧吝的校服上。
抽完還得恢復(fù)現(xiàn)場,呂冬生嘟噥了幾句,邊罵邊把煙頭都給處理了。
而顧吝直接翹了晚自習(xí),最后一節(jié)課一下就來找人了,他在門前躊躇了好一會才敲門。
呂冬生這會兒不方便起來,便撐起上身,伸直胳膊替他把門里面的插銷拉開。
門打開的那一刻,顧吝才確信這不是夢,也不是錯覺,他真的還在這里。
接著才仔細打量起呂冬生。他曲著腿,整個人縮在角落里,貓一樣把自己團成一團,褲子脫了一半掛在小腿上,內(nèi)褲不上不下的卡在膝彎里,裸露出來的肌膚多少都透著點紅。
恕他直言,呂冬生現(xiàn)在的樣子真的很像一個失足少年。
“對不起。”呂冬生堪堪咽下溢到嘴邊的呻吟,“我好像把你的校服弄臟了,可是你一直不下課,我等了好久,腿都麻了。”
他說話尾音喜歡往上挑,如今夾雜著一點不易察覺的哭腔,就像撒嬌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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