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吝:“那我真是瞎了。”
陸少行其人,相當喜歡腦補,最喜歡做的動作是挑眉,勾唇冷笑,以及用舌尖頂一下腮。別名杰克蘇,還另有美稱行走的馬賽克,活體霸道總裁。
顧吝從穿書者哪里得知這一切后,就恨不得把“霸道”,“大佬”,“騷斷腿”,“日天日地”,“邪魅狂狷”這幾個詞從作者的鍵盤上摳走。
不應該先入為主,拿一個人還沒做過的事評判他,道理顧吝都明白。
但只要一想到將來會被陸少行紅著眼眶堵在墻角,還聲音低啞的對他說“親我一口,命都給你”,顧吝就沒有辦法客觀看待這人。
“你既然不喜歡他,死活要守住你這金貴的處男身做什么,留著拍賣嗎!”呂冬生不明白了,伏在他身上喘氣,話里話外就三個字,不死心,“就跟我做一次,不要你出力,我自己動,會很舒服的。”
“謝謝,但是不必了。”
“我也是第一次,你要是有處男情結也不虧。”呂冬生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咱們這也是雙潔。”
顧吝搖頭表示拒絕:“我不喜歡男……”
“如果你非要說自己是個直男,不喜歡男人,那關了燈把我當成女人也可以。”呂冬生堅持不懈繼續攛掇。
顧吝一愣,顯然沒想到他會說這種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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