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男人的性器填滿的少年努力的做著深喉,顯然簡單地舔舐根本無法讓男人射精,已經(jīng)有些酸麻了的嘴巴讓少年不得不盡快的榨出男人的精液,但深喉的窒息感又讓少年很是害怕,每次都要做好久的心理建設,淺淺的含上數(shù)下再整根吞入裹一小會兒吐出來。
蛇全程都沒有干擾小家伙的節(jié)奏,一邊享受著胯下少年的服侍時不時挺一挺腰肢來提醒試圖偷懶許久沒有深喉的小家伙,一邊吃著少年端來的晚餐,不得不說今日的晚餐格外的美味呢。
直到少年幾乎嘴巴酥麻到失去感覺,喉間的巨物才終于彈動了幾下,而后濃稠的精液噴涌而出直接灌入了少年的食管,被不斷吞咽著防止自己被嗆死的小家伙吞入腹中,當少年將半軟下去的性器舔舐干凈抬頭望向男人的時候,用晚餐的男人早已再次戴上了面罩,修長的手指抵在少年唇角微微摩擦著,將少年嘴邊掛著的精液刮蹭下來,而后再讓少年舔舐著吃進去。
發(fā)泄過一次的男人眉眼稍微緩和下了些許,但仍舊讓少年畏懼,蛇一向不怎么喜歡說話,相處的這段時間內(nèi)男人說的話一只手都能數(shù)得過來,而且從那只狡猾的狐貍說的話不難分析出,蛇的性癖……似乎很不一般,很可能像是蟒蛇類一般折磨獵物為樂。
蛇撫摸著少年的臉龐,獵物乖巧的服侍讓男人很是滿意,于是決定稍微體貼一點,在把小家伙抱到自己做的那個大玩具上去之前先給少年做一點潤滑。
姚夭被男人單手輕松抱起,放到那張小桌子上,狹小的桌面讓少年幾乎整個后背都處于懸空的狀態(tài),這讓少年很沒有安全感,姚夭不得不雙手扳著自己大開的雙腿一次來講身體的重心保持在背靠在桌面的后腰。
蛇將潤滑劑傾倒在少年的下半身,而后用手指將之捅到甬道深處隨意攪動了幾下,由于前不久小家伙的身體剛被使用過的緣故,所以擴張起來并不費勁,但在觸碰到甬道里的敏感點時手下的嬌軀還是不由得會狠狠地顫上幾下,直到男人拍了拍少年的屁股,對自己擴張完的兩穴濕潤程度表示滿意,少年才被允許合攏雙腿,由于緊張而有些心不在焉的少年試圖從桌子上蛄蛹下去,卻因為腿間溢出的潤滑液一個沒坐穩(wěn),直接摔進了蛇的懷抱。
蛇:“小笨蛋。”
男人的聲音很冷,但語氣卻出于意料的有點溫柔,聽得少年差點以為自己出現(xiàn)了錯覺,抬頭迷惑的打量著男人毫無波瀾的眼睛看不出里面的情緒,蛇單手拖著少年的屁股,將人抱著往黑暗里走去,少年趴在蛇的肩膀上看著逐漸遠離的光源,恐懼讓夭夭下意識的抱緊男人的脖頸。
夭夭不知道蛇是怎么做到在黑暗中行走自如的,一路下來男人沒有踢到一個障礙物,很快根據(jù)印象中燈的位置大開了掛在房間角落的一個小吊燈,微弱的光亮將這一小片角落點亮,讓少年得以看清擺放在這里的小玩具們——那是一排奇形怪狀的假陽物,沒有一根是正常模樣的,不是布滿猙獰凸起就是帶有倒刺,而且頂部還帶著不小的弧度,有些玩具的根部還十分仿真的帶有兩枚飽滿的蛋蛋。
蛇:“去選兩根你喜歡的,它們會陪你度過一整個夜晚。”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