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詡大早上去上班,精神十分不振。
昨夜被炮友纏著胡來到了半夜,直接導致他睡眠質量直線下降,今天上班路上人都是懨懨的。炮友昨天跟他一起睡覺,早上還十分貼心地提出要送他去上班,正好能在路上睡十幾分鐘,他也就同意了。
完全不想從車上起來進公司。
賈詡打個哈欠,眼淚都出來了,慢吞吞地把雙肩包往背上一甩,心里是十分不舍,但面上非常堅定且沉痛地推上了車門,轉身踏進了公司的大門。反倒是郭嘉在駕駛座目送著他進了公司的大門,若有所思了半晌才笑了笑,轉進了公司的地下車庫。
什么領導要開個正式的會來熱烈歡迎換屆啊?還特地通知要穿正裝出席。賈詡躺尸在工作位上,完全不想去換衣服。
好煩,毒死算了。
賈詡抱著西裝進衛生間,一邊狠狠地……朝新領導的辦公室看了一眼,并再次堅定了自己的想法。
想跟毒死郭嘉一樣毒死新領導。
但現在是法治社會,不能投毒。他扣好了襯衫袖子上的袖帶,面無表情地心想。
如果會上他見到的新領導不是郭嘉的話。
他看這人根本就不正經,還在開會就頻頻拿那種探究又微妙的目光盯著他看,害得他只敢埋頭寫字,免得一抬頭全公司的同事都跟著郭嘉一起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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