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波順著他進(jìn)水的動靜推向四周,文丑枕在臂上,這回倒是能看清他的神色了。他將貼在側(cè)頸的碎發(fā)通通撥到後面去了,朝顏良完整地露出了一整條傷疤,示意他的親吻。
那是一條及其丑陋的疤痕,本不該出現(xiàn)在文丑的身上:文丑的皮膚很白、白得幾乎有些病態(tài),面容也是精致的美麗,卻在脖子上突兀地有一條蜿蜒而深長的疤痕。
顏良的身長比他高出些許,可以輕易將他環(huán)抱在懷里,然而顏良卻好似是會錯了意,低頭一口咬在了文丑的側(cè)頸上。
他咬得深重,很疼,又因為咬的位置特殊,泛起了些癢意。文丑的神色卻越發(fā)迷離了,仰了仰頸,眼尾又泛起了薄紅:“兄長……”
顏良不理他。
他只好換了個稱呼:“顏良。”
顏良依然沉默,但松開了口齒,輕輕舔了舔那道疤。緊接著他便往上了,吻過了文丑的下頜和唇角,最終被急不可耐地一把扯了過去。他似乎很依戀親吻,顏良吻得兇,他便一寸寸折下去;直到溫水洇過了面,他才被顏良猛地握住腰,提出了水。
但文丑在笑。
他一笑,緊貼的胸腔也隨著笑意微微震動。他的鼻尖和眼眶都嗆得通紅,止不住地咳嗽,但還是死死地攀住了顏良,略帶喘息而沙啞地說道:“兄長……做吧。”
他哪里知道是水流的濕意還是身體的濕意呢,他只是想與顏良親密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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