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丑喘得厲害,嬌氣地叫,動聽得很,又帶些顫抖,叫得顏良又硬了幾分,握住他的腰,暗暗地帶上了些沒甚作用的威脅:“文丑。”
他“嘩啦”一聲從水里站起來,反身將文丑按在了池壁上,還沒來得及說什麼,便聽得外頭不遠處傳來一聲略帶顫抖的疑問:“是誰……誰、誰在哪兒……”
文丑瞧見他陡然繃肅的神色,隨意彈了水珠,熄滅燭火,又趴在顏良肩上使壞:“兄長,我們這野鴛鴦要被發現了。”
腳步聲愈來愈近了,文丑還是輕笑,在水面下摩挲他的胸乳,貼在他耳邊,將聲音提高了些許,叫出幾聲沙啞纏綿的呻吟,乍一聽來,像是被人弄疼了的哼叫。
外頭的腳步聲果然一頓,似是踉蹌地跑遠了。
文丑就這麼把人嚇跑了,越發愉悅起來:“兄長,不要繼續?”
顏良將他抱起來,在黑暗里摸索著吻他,動作焦躁,撞得他腰眼有些發麻。文丑卻低笑起來:“莫不是醋了。”
“若是讓人把你看了去,我會忍不住將他殺了。”他還是在笑,唯一一點溫度卻是給顏良的——即使顏良大抵并不看得清,“如此,還是將他嚇跑了更合兄長心意,不是麼?”
顏良啞然,只好將他抱得更緊,深深地鑿進去欺負他,咬住了他因為揚頸而露出來的喉結。文丑的喉嚨被攫住了,哼聲便化成了鼻音,低低地從喉嚨里滾出來,意味不明,被晃動的水紋揉碎了,化進了潮濕涌動的空氣中。
暮春的雨總是不肯停歇。這不,又下起來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