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樣,”江歲寒無奈地捂住眼睛,聲音有些顫抖,“晏舟,我有點害怕……關燈好不好?就這一晚,讓我適應一下……”
手指的縫隙里隱約可以看見江晏舟不為所動的臉。
他就是這樣的人,外表溫柔秀麗,其實再心硬不過。
“晏舟……”他啞著聲音請求。
“不能看清楚哥哥怎么把我的雞巴吃到底,真的是很大的損失吶,”江晏舟看似無辜的杏眼里星火閃爍,他分開雙腿跪在江歲寒兩側,膝行幾步湊到beta的面前,抓住少年遮住眼睛的手按在了自己略微鼓起的小腹上,“為了補償我,哥哥幫我舔一次行不行?”
他之前沒有提過這樣的要求,江歲寒最多的時候也只需要夾緊腿好讓他磨得快活。
江晏舟對他們的初夜有很強烈的儀式感,他一直在等著江歲寒分化,一邊逼他接受作為雌伏者該有的認知,一邊幻想著要怎么吃掉自己這兩年來精心養護出來的每一寸嫩肉。
江歲寒剛回家時黑瘦得可憐,與現在白凈俊雅的樣子判若兩人。
江家父母一年到頭都看不見幾次身影,這身細嫩的皮肉都是他囑咐廚房好吃好喝地照顧出來的,如今也輪到他來享用。
他想要江歲寒學會怎么張開腿接受別人的欲望,又喜歡他青澀無措的受辱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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