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你哥。”江昀澤抓住了他的手腕,江晏舟蹙眉看他,頗為不耐煩道:“說了不要你。”
屢次被拒絕的Alpha不滿地沉下臉,江歲寒受到了憎惡的目光,他下意識地托住江晏舟的腰,硬著頭皮道:“小舟不沉,我先帶他回去了?!?br>
江晏舟似乎是真的醉了,掛在他的肩上癡笑。
身后灼熱的視線幾乎要把他戳出幾個窟窿,江歲寒擦了擦額角的冷汗,帶著江晏舟進了他的臥室。
江晏舟看著瘦,身上該有的肌肉卻一點不少,肩頭被壓的發麻,江歲寒才勉強把他扶到床上。
跟著伺候的傭人將醒酒茶放在了床頭柜上,幫著脫下江晏舟的鞋襪,眼看沒事了才慢慢離去。
江歲寒也要揉著肩膀離開,誰知手臂被狠狠一拽,整個人都撲倒了柔軟的床上。
“哥哥真是絕情啊,”腰上勒了兩只手臂,天旋地轉間,人已經被按到了身下,江歲寒的眼鏡都垮了一邊,他下意識地瞇起眼睛,只看到一雙清明透亮的杏眼,江晏舟低頭在他嘴上啃了兩下,笑著說,“就這樣放我在這兒嗎?”
“你不是……醉了嗎?”江歲寒失神地喃喃,辯解道,“我還能干什么?”
江晏舟又一次咬住了他的唇。
帶著酒氣的舌尖在濕熱的口腔里不斷掃蕩,胸口一涼,襯衫的扣子也被人偷偷解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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