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擦擦身上好不好?”他低聲問著,抽出薄被裹住瑟瑟發抖的江歲寒,“歲歲,沒有人了,別怕。”
抓住衣角的手指因為用力而泛白,江歲寒低著頭,沉默了片刻,才松開了手。
江晏舟去浴室拿了毛巾幫他擦頭發,江歲寒懵懵地任他擦干臉,柔軟的毛巾扎到了眼尾,他稍有些回神,就看到了江晏舟額角的水珠。
精心準備的衣物被湖水浸透,十分不雅地貼在身上,江晏舟似乎根本沒有在意胡亂貼在臉上的濕發,神情嚴肅地皺著眉頭,細心地擦掉了他眉尾的水漬。
恍惚著低下腦袋,毛巾從后頸摩挲到發頂,突然干燥的皮膚有些發癢,江歲寒想要伸手撓一下,突然瞥見面前的地毯被男生的膝蓋壓的凹下去,潮濕的褲子將米白的絨毛弄得一團糟。
“怎么了嗎——歲歲?”低啞又驚訝的聲音在腦袋上方響起,江歲寒緊貼住Omega纖細的腰身,透過濕冷的布料,感受到了江晏舟皮膚的溫度。
是溫熱的,就像在水里握住他的手一樣,勒得發疼,卻是唯一的一根救命稻草。
江晏舟猶豫了一會兒,又將毛巾揉到了他的頭頂,空氣靜默了片刻,悶悶的哭聲便傳進了耳朵。
不同于翻云覆雨時的旖旎哀泣,像無路可走的困獸撞斷了棱角,委屈又迷茫。
江晏舟不喜歡這樣的哭聲,讓他越發心煩意亂,覺得自己無用至極。
他自認不是個溫柔體貼的脾氣,不過是裝的多了,時間久了,就能忍下大部分的污遭事,可這依舊磨滅不掉他骨子里的刻薄與浮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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