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有實質的眼神或許都不帶惡意,可他站在這里,感受著四面八方投來的目光,就像又回到了滿身狼狽地在池水里掙扎著求救,卻被人當做小丑一般冷眼旁觀的絕望時刻。
現在他還是他,而看他的那些人,也還是之前取笑欺凌他的那些人。
江歲寒的臉色煞白,難受得想要找個地縫鉆進去。
冰涼的手被人輕輕地碰了下,走在身前的江晏舟扯住他的衣袖,笑容不變,“委屈一下,哥哥,一會兒就送你去臥室休息。”
既然要大肆慶祝,今夜也就沒有回家的道理,程家特地準備了客房,每位小客人都能有單獨的一間。
氣質各異的兄弟倆從進門就成了焦點,受人喜歡的江晏舟是一方面,一年多沒有露臉的江歲寒也是一方面。
面生的男生斯文俊秀,銀框眼鏡為他增添了恰到好處的書卷氣,與唇紅齒白的秀麗少年并肩行走著,出乎意料的養眼。
“喏,江晏舟這不是來了么,他旁邊那個是誰啊,怎么沒見過?”
“不知道啊,長得還挺招人稀罕的。”
“你倆這眼瞎的,不在一起很難收場啊,那就不是江家的江歲寒么,晏舟他哥,就是長高了點兒,白了點兒,挺好認的啊,是吧駱安?”
露天牌桌旁的男生興致缺缺地扔下手里的最后一張牌,轉頭看向迎面走來的兄弟倆,皺眉道:“差遠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