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歲寒抿了抿嘴,跟著老師訂正試卷。
下課的時候,老師讓他帶著卷子去辦公室。
年輕的老師仍有教學的熱情,對這個每天端正坐姿聽課的同學也很有好感,只不過江歲寒的進步很不明顯,她除了分析卷子,也只能勸他再找方式,再努努力。
臨走時,江歲寒自告奮勇地替她把作業抱給課代表。
他回想著老師話里話外的鼓勵,又想到跟著陳柏松饑一頓飽一頓的日子。
那時候他都沒有想過,世界上竟然有什么事情比讓兩個人都活下去還難。
胡思亂想間,肩膀被重重一撞,江歲寒吃痛地松了手,三十多本習題集掉了一地,他的眼鏡歪了一些,但仍能看清對方臉上的惡意和玩味。
金藍挑染的頭發在一堆黑發的學生中奪目而張狂,介于少年與青年之間的身形足夠將江歲寒籠罩住,程駱安毫無歉意地勾了勾唇角,“你走路不看路的?眼鏡是個裝飾?”
程駱安身邊跟著兩個人,誰都沒有制止他的欺凌。
江歲寒也不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他平靜地推了下眼鏡,垂眼道:“不好意思,我下次會注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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