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晏舟沒法跟著他,卻堅持要送他去程駱安那里,順便拜訪一下何老師。
他的理由充分,江父也答應了,只是讓他盡早回來。
看著自告奮勇地幫忙收拾東西的江晏舟,江歲寒張了張嘴,但又什么都沒說。
他們都覺得他不該摻和進這件事里,是覺得他不需要懂,還是覺得他幫不了什么呢。
“好啦,”江晏舟拉上書包拉鏈,“這些資料大概就能反饋哥哥的情況了,我過去再和老師談一下,他應該就知道從哪里入手幫哥哥補習了。”
江歲寒的底子薄弱,基本教育都沒有學完,耽誤了十多年,接受和處理知識的方式都沒有形成自己的體系,卻又急匆匆地趕著上高中,成績不好也是意料中的事。
江歲寒溫順地點了點頭,學業方面的事,江晏舟確實幫過他很多。他人聰明,又常年穩居榜首,大概是出于學渣對學霸的仰慕吧,江歲寒在這方面很愿意聽他的安排。
從他主動服軟以后,除了在床上的惡劣,江晏舟對他這個哥哥也算仁至義盡了。
盡管江晏舟很可能是只為了滿足自己變態的掌控欲。
江晏舟看他又開始出神了,忍不住捏了捏他的臉,又湊過去吻江歲寒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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