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寶寶。”程駱安滿意地刮了下他的鼻梁,用他玫瑰色的唇說著十分惡心的話,“會給你很多的。”
瓷白的臀肉被再次分開,半張臉都蹭到了柔軟的床褥里,又粗又硬的肉莖橫插直入,腰被掐的像要斷掉,江歲寒無法控制地趴伏著,舌尖嘗到了屬于同性的腥苦。
大概是真的會渴求屬于占有者的精液,江歲寒只覺得被這一袋溫熱的液體熏得頭腦昏沉,他能感覺到小腹深處對那根東西的渴望,也感覺到了程駱安不住的吸氣聲中透出的一絲愜意。
“江歲寒,你這個樣子,好像一匹發情小母馬,”不斷操干的男人輕笑了一聲,“知道為什么送你尤尼卡嗎?它是馬場里最漂亮的小公馬,但每次發情季,它都不能被放出去,不然就會被其它發情的公馬輪著騎,可是被單獨關起來它就會抑郁,后來飼養員把它和它弟弟關在一起,它又被它的弟弟騎了……真是只萬人騎的小賤貨,對嗎?”
肉道被重重一頂,江歲寒軟的快要爛掉。
“去哪里都會被人當成騷婊子騎,像不像你?嗯?”
“……像。”
“像?”程駱安的聲音宛如附骨之疽,一字一句咬音道,“尤尼卡可不會懷孕哦,你最多也只是我的一只騷母馬。”
他強硬地把江歲寒從床上拉起來,逼著他雙手撐在地上,下腹狠狠一撞,直把這塊酥軟的香肉頂得往地上爬,他說:“第一次到主人這里吧,帶你去認認地方好不好,小騷馬。”
江歲寒根本撐不住,幾乎是被他用肉莖頂著往前爬,沒爬幾下就嗚嗚地哭起來。
滾燙的肉棍抽出半截,他卻因為嘴里叼著裝水氣球似的安全套而不能叫喚,程駱安發泄一般在他的屁股上打了幾巴掌,呵斥道:“哪有走兩步就撒嬌的騷母馬,不走就把你的大屁股打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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