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母樂不可支,甚至掏出手機拍了個照。
江歲寒又羞又窘,江晏舟竟然一點都不避嫌,扒著他的肩不讓他動,當著母親的面在他臉上吧唧了好幾口。
他們兄弟倆感情一直不錯,江晏舟分化后才分開睡覺,江母一直知道他愛粘著哥哥,也知道他很有分寸,再加上江歲寒繃不住臉叫媽的樣子確實好笑,她也沒多想,只當是江晏舟要走了,舍不得哥哥,想多和他鬧鬧。
就是這樣坦坦蕩蕩地做壞事,反而不會讓人相信。
江歲寒無從解釋,又實在擔心被父母看出什么,江晏舟那個變態心理素質過硬,連在長輩面前都敢這么亂來。
即使這樣他也不肯放過江歲寒,午飯后便追著他進屋,雙手熟門熟路地摸進襯衫里,狠狠地咬他的唇。
唇舌交纏的吻讓人窒息,江歲寒努力地掩飾住想要逃跑的本能,江晏舟心滿意足地從他的口腔里退出,舌尖黏連的銀絲扯斷,又埋頭去咬他的腮肉。
“別去上課了,”濕熱的舌苔摩挲過皮肉,江歲寒不自覺地縮起腳趾,聽他難耐道,“還有幾天我就走了,在家陪我吧。”
江歲寒仍在平穩呼吸,聞言微微蹙眉,江晏舟盯著他紅腫的唇,喉結滾動,“都上什么課,我教你好不好?”
胸肉被不輕不重地揉摸著,江歲寒的眼神不可避免地染上深意,江晏舟并不是在詢問他的意見,無論此刻他有沒有點頭,這幾天應該都去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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