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是該他去求著傅容川不要說出今天的事吧。
江歲寒慢慢站起,右腿小腿肚上傳來隱隱的痛感,他低頭看去,才發現自己的褲子不知道什么時候被劃破了,一條中指長的傷口猙獰地橫亙在皮膚上,血跡和泥點混在一起,依稀有結疤的跡象。
一連串的事情壓下來,他居然才遲鈍地感覺到疼痛。
傅容川轉頭,顯然也看到了他受傷的小腿,他微微皺眉,兩人的電話同時響起,江歲寒看到大大的“程駱安”三個字,抿著嘴點了接聽。
“你在哪?”
“喂,老師。”
兩道聲音交匯,那頭的程駱安便道:“你跟阿川在一起?”
“嗯,我們都在背陽面的避雨屋。”江歲寒忍不住打了個寒噤,“還有一個女生,她半路上分化了……”
那邊的傅容川也把大概情況交流了一下,兩人的目光都沒有交錯過,他徑自走去敲了敲木門,許久后,兩頰發紅的女生才慢吞吞地打開門,她似乎才睡醒,眼神朦朧地看向他們:“雨停了嗎?”
“對,”傅容川和她保持著距離,“老師他們正在趕過來,你有沒有好一點?”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