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廷幾乎沒有看過這種狗血,對這種套路不能理解,緊皺著眉頭。
路棠繼續講:“何安白的對話對象可能是‘系統’,他被系統威脅或者是被替換了‘靈魂’變成穿越任務者,要攻略你或者走劇情才能達成一定目的。”
“但這也太不唯物了。”路棠說著又否定自己的話。“這已經算是比較合理的解釋了,不然難道是何安白得了癔癥?”
“還是先不要輕舉妄動吧,再觀察觀察。”盛廷思索片刻后道。
兩人又黏黏糊糊了會兒就到下班時間了,盛廷迫不及待地牽著路棠的手離開了公司,下屬們都暗暗吃驚,什么能人能讓巴不得24小時住在公司的總裁按時下班。
盛廷體諒剛回國的路棠要調整時差,在家里親手燒了飯,但晚飯后卻迎來了情理之外,意料之中的人。
路棠打開了門,盛夫人衣著精致地站在門口,但眉眼中是散不開的郁意,她也沒有在意違背諾言回到盛廷身邊的路棠,只是徑直坐在了沙發上。
盛夫人沒開口,路棠像是翻垃圾桶被抓包的小貓一樣,硬著頭皮坐在了另一側的沙發上,直到盛廷從廚房出來,路棠才送了口氣。
“媽,你來干嘛?”
盛夫人揉揉太陽穴,輕飄飄地睨了眼路棠又轉過頭去:“你發給我的視頻,我看了,也給安白媽媽看了,過來和你商量商量。”
路棠一直緊張地抓著盛廷衣角,盛夫人看了一眼,嘆了口氣說:“當時要錢的時候倒是膽大妄為,現在又沒找你算賬倒是像個受氣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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