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回過神,毫不留情的冷言冷語道:“發(fā)給季亦然?你也只會柿子揀軟的捏。你有本事發(fā)給許睿看看?當心讓你雞飛蛋打,呵。”
陸知意嘴角的弧度不變,“這么值得紀念的影片,你怎么就覺得我不會也發(fā)給‘大名鼎鼎’的許先生欣賞一番呢?”
大名鼎鼎?
我看是惡名遠揚、臭名昭著吧。
南江在心底冷笑起來,陸知意到底有沒有意識到許睿可不是什么好惹的東西,不過顯然他也不是什么正常人,等到這兩個瘋子針鋒相對的時候,不知道誰會更勝一籌?
他暗自腹誹之余,難免又覺得有些諷刺。
怎么駱云琛看上的,看上駱云琛的,一個兩個都是我行我素、不擇手段的瘋批,除了恃靚行兇的皮囊,剩下的便只有無窮無盡的缺點。
“喂,南江,你約我們幾個過來,就是這樣接待客人的嗎?”
咖啡館入口玻璃門被人從外面不耐煩地推開,為首的那個高個子男人鼻梁上頂著一副墨鏡,很不客氣的在桌邊拉了一把椅子坐下,“我時間很寶貴,給你的只有五分鐘,你最好提供一些有價值的信息。”
另外一個白到快要發(fā)光的年輕男人很謹慎的選了一個掩映在綠植陰影下的座位,他一開口便是一道讓人無法抗拒的磁性嗓音,“過去的事情現(xiàn)在又要重提,駱總已經(jīng)不在了,現(xiàn)在再去對付許睿,還有必要么?”
南江看了一眼手機群組里沒有冒泡的另外幾個聯(lián)系人,約定的時間已經(jīng)到了,來的卻只有這兩個,他跟始終微笑不語的陸知意交換了一個眼神,終于還是清了清嗓子:“怎么就沒有必要呢?柏主播,難道你就甘心放得下當初你被他整到客戶床上的往事?還有衛(wèi)央,你當初因為八字沒一撇的事情丟了飯碗,也就這么算了?”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