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傳聞也是最具有代表性的,在他的葬禮上,數十家媒體記者端著長槍短炮守在陵園入口,試圖挖掘出一些關于這位在輿論風口浪尖上意外身亡總裁背后的秘辛。
好在許睿處理起這些事情很有經驗,提前安排了幾十個安保把陵園圍成了一個密不透風的鐵桶,保證除了受邀參加葬禮的來賓以外,一只蒼蠅都飛不進來。
他穿著一身黑站在親屬席里,不遠不近的冷眼看著季亦然以駱云琛遺孀的身份站在臺上接待著前來吊唁的賓客。
季亦然顯然沒有太多社交經驗,一雙眼睛紅腫如桃子,接待起賓客來全然沒有一個總裁夫人應有的氣派風度。
——或許也是駱云琛太嬌慣他孤僻喜靜的性子,婚后三年都很少帶這個前影星身份的妻子交際應酬的緣故。
許睿沒法不去嫉妒這樣被駱云琛寵著的男人,心底某個地方被密密麻麻的針尖反反復復碾磨刺破,痛到一定程度反而產生一種可笑可悲的情緒。
憑什么呢。
即使他有自信可以比此刻臺上紅著眼木著臉的男人做得更好。
但是以什么身份呢?
——他只不過是他弟弟的妻子。
——哪怕他們也曾相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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