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行舟沒有吭聲,一來他是真的聽不懂許睿在說什么,二來他還沒有好脾氣到心無芥蒂的去應對一個莫名其妙遷怒自己的妻子。
醫生訕笑著主動接過了話茬,偷瞄了一眼臉上看不出什么情緒的駱行舟,不露痕跡的把一副劍拔弩張姿態的許睿拉到一旁走廊角落里耳語了小半個鐘頭。
駱行舟完全不關心他們在角落里說了什么,心里反復默念著自己的名字,總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一旦試圖探尋這種古怪的情緒背后潛藏的原因,后腦勺就一抽一抽的開始作起怪來。
許睿跟醫生談完話回來,對他的態度稍微好了一點,只是一點。
醫生說,腦震蕩的后遺癥可能會導致記憶錯亂甚至失憶等現象發生,為今之計是不能刺激到病人的情緒,如果恢復得好的話,也許十天半個月就能恢復正常。
許睿下一句就問了,如果恢復得不好的話呢?
醫生語塞了片刻,擦了擦汗努力擠出一個微笑,“我們要相信時間會發生奇跡。”
如果作為唯一幸存者的駱行舟永遠恢復不了正常的記憶,那么他也永遠不會知道那天發生了什么——關于駱云琛死亡的真相。
因此,在許睿得到他想要的答案之前,他不得不忍耐著,憋住自己那無處發泄的滿腔怒火與哀怨。
上車之前,他看了看駱行舟那張變了些模樣又有些眼熟的臉,終于還是忍不住甩給對方一副墨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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