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了臥室簡單又快速地梳洗了一番,忽略掉臥室里另一個主人不知所蹤的去向,對著鏡子確認了一下自己勉強還算飽滿的精神面貌,這才踢踢噠噠的下了樓。
“這是自家莊園采摘特調的玫瑰紅茶,兩位可以品嘗一下。”
“許先生客氣了,不知道駱先生他現在方不方便配合我們調查?”
駱行舟站在樓梯上,饒有興致的目光落在客廳沙發上那個背對著自己款款而坐的矜貴身影上,另一邊沙發上的警官抬頭已經看了過來,偏偏那道慵懶優雅的聲音還在不疾不徐的周旋。
“我先生他自從出院以來便時常頭痛欲裂、夜不能寐,對待一個大難不死、劫后余生的病人,我們總是要抱有莫大的耐心,想必兩位警官應該也不介意再等一段時間對吧?”
駱行舟抱起手臂看他表演,已經發現他蹤跡的那個警官清了清嗓子揚聲道:“駱先生既然已經醒了,勞煩還是下來配合一下我們工作吧。”
許睿回過頭就看見站在樓梯上氣定神閑的駱行舟,不由狠狠剜了后者一眼,就差沒把“不識抬舉”幾個字寫在臉上。
他嗤笑一聲端起手邊的茶杯,翹起二郎腿攤了攤手,一副你們隨意的樣子。
駱行舟在沙發上坐下來的時候,兩個警官已經把桌上的筆記本電腦打開了,出現在屏幕上的是一段模糊的監控錄像,人煙稀少的盤山公路路口,兩個身形相仿的男人一前一后的下了車。
鏡頭太高太遠,看不大清面孔,當中一個戴墨鏡的男人拿出香煙還未點燃就被另一人奪走,兩個人之間似乎爆發了激烈的爭吵,短暫的沉默之后,兩人回到了車上繼續接下來的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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