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亦然做了一個夢。
夢的內容有些難以啟齒,而且有別于以往那些支離破碎、讓人神魂俱滅的噩夢。他可以盡情沉浸在自己懷念又熟悉的氣息里,每一寸肌膚,從里到外,連靈魂都被那般炙熱熨貼的溫度融化重塑。
久違的,他睡了一個好覺。
以至于睜開雙眼的那一刻,他都有些恍惚而不能自已。
絢爛的陽光刺眼的照亮了房間,季亦然從床上坐起來的時候才發現自己身上的睡衣,后腦勺傳來一陣陣鈍痛,除了宿醉的昏沉感,讓人無法忽視的還有那個難以啟齒的地方時不時傳來的腫痛感。
他扶著床頭柜緩緩下了床,朦朧的目光落在鏡子上倒映出的身影,宛如一抹蒼白的孤魂,淺藍色的睡衣又大了一圈,扣子有些滑稽的扣錯了位,因而領口也翹起了一個叛逆的邊角。
季亦然伸出細長的手指遲疑的探向自己的領口,對著鏡子一顆一顆的解開了錯位的紐扣。
一顆高懸的心隨著出現在鏡子里面不著一縷的身體而緩緩落下,沒有任何不應該有的痕跡,除了身后時隱時現的腫痛,并沒有別的什么奇怪的痕跡。
季亦然松了一口氣,抬眼對上墻壁上婚紗照里男人的目光,眼圈不自覺地發紅,如果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鬼魂存在就好了,至少他知道他還會回來看他。
桌上的手機又開始周而復始的嗡嗡作響,鬧鐘電話輪番上陣吵鬧不休。
季亦然關掉了鬧鐘才發覺自己這一覺已經睡到了餉午,劇組那邊已經開工大半天了,他從來都沒有遲到爽約的惡習,乍一意識到自己睡過了頭,頓時慌慌張張的開始換衣服洗漱準備出門。
他暫時沒有時間去深思昨天喝斷片之后發生了什么,也不明白自己為何會突然夢到如此激烈又真實的春夢——也許是過度思念駱云琛而變得格外饑渴,季亦然試圖從夢的表現中找出自圓其說去合理化種種不合理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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