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老婆?”那道聲音遲疑了一下,很快就會回味:“那個許什么的嗎?人家還叫他許總呢,聽說手里還有長夜的股份,你說的厲害是指床上厲害,還是哪里厲害,哈哈哈哈哈……”
走廊里伴隨著煙味飄來的還有男人下流的笑聲,季亦然在那隱晦的笑聲中停下腳步。
那兩個人似乎是沒有發現幾步之遙后的他,或許也是完全不在意。
“嘖,你也敢肖想那種狠人。”
“我想想還不行嗎?上次在大堂擦肩而過,那模樣身段,別提多帶勁了,聽說他家世也好,人又會來事兒,你說說怎么就便宜了這個駱二了?!”
季亦然靠在墻角的陰影里,冰冷的水泥緊挨著臉上的肌膚,他垂下眼簾,無端地想起許睿強勢逼人的氣場、眉眼稠麗的臉孔,以及對方習慣性隱身于角落里,沒什么存在感的丈夫。
是啊,那樣高高在上、目空一切的許睿又是會怎么看上孤僻內向的駱行舟的?
不遠處刻意壓低的聲音拉回了他已近渙散的注意力:“食人花便宜你,你敢要?上次我無意中聽到嚴燦星跟人打電話泄憤,說出來你都不敢信,駱二他老婆一早跟大嚴總串通好做空了駱氏的股票,嘖。”
“駱氏不是老早就傳出來有財務危機嗎?誰讓他們之前捧南江那個爛貨,股票嘛,充其量壓死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你說駱云琛是不是走投無路所以……”
男人們充滿惡意譏笑的揣測猶如這陣烏煙瘴氣的煙霧籠罩在攝影棚外的走廊里,季亦然已經無從顧及跟工作人員告別的禮節,踉踉蹌蹌地扶著墻壁邁著虛浮的步伐進了電梯。
他的目光對視上電梯里閃爍著金屬冰冷色澤的廂體上那張蒼白沉郁的臉孔,黑不見底的眼眸泛起一絲凜冽的鋒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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