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知意一邊低頭去看暗紅色的陰莖在自己徹底敞開的肉縫里進進出出的粗狂模樣,一邊摟緊了駱云琛的脖子,繞在對方后背上的雙腿繃成了弦,目光對視上無數重鏡子里自己淫靡發紅的臉頰,只會越發情緒高漲的盡情歡叫。
兩個人宛如互不服輸的斗獸,在鋪有地毯的鏡房里顛來倒去換了好幾種體位姿勢,全然忘記了時間。
他們甚至都忘了自己是怎么睡著的,兩個人迷迷瞪瞪再睜開眼,已經是翌日清晨。
撲鼻而來的是一股精液干掉之后還沒有揮發干凈的糜爛味道,駱云琛啞著嗓子把自己的手臂從睡得人事不省的陸知意手中抽出來,余光掃了一眼滿地狼藉的衣服碎片,不禁頭大起來。
他從那堆混有蕾絲網襪的破爛里找出自己的手機,所剩無幾的電量支撐著他解了鎖,屏幕上密密麻麻跳出無數通未接來電,全部都是許睿的名字。
“早……為何醒來就愁眉不展?”陸知意暗啞的嗓音在身畔響起,彷佛看穿了他手機里這些未接來電,“有善妒的‘母老虎’在查崗嗎?”
駱云琛關掉手機,回頭瞥了瞥慵懶中透著媚意的男人:“你是不是該兌現承諾了?”
陸知意撐起臉頰看過來,幽深晦暗的琉璃眼瞳看不清情緒,只是語調悠長道:“別人都是提上褲子就不認人,到了你這里,變成衣服都沒穿就翻臉無情了……你都沒關心一下自己的出軌對象下面還疼不疼。”
出軌對象?
駱云琛莫名覺得這幾個字眼意有所指的讓人不大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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