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駱大作家?”南江猛吸了一口指間的香煙,抬眼看過來的時候,紅唇綻放出一個弧度,眼底卻冰冷一片,“今天什么風把你吹來了?是考慮好我上次的提議了么?”
他不等駱云琛接話,便又自顧自地說:“可惜我今天沒空,您下次請早。”
駱云琛皺眉看向南江濕漉漉的臉孔,也分不清這到底是汗水還是“美人魚”妝效,更別提男人裸露在幾乎透明的紗衣戲服外遍布青紫的肌膚。
他有一段時間沒跟南江再碰過面了,刨開失憶之后那幾次談不上“友好”的碰面,上一次見到對方還是在醫院的特護病房里。
不是沒有憐惜,只是尚存的一星半點余情全在南江聲嘶力竭地揚言要“殺”了許睿的詛咒聲中消耗殆盡。
為什么人可以幼稚到這種程度呢?明知道那是一件不可能實現的事情。
失去的東西也挽回不來,更何況他也承諾了會用更多有價值的東西來彌補對方身體的損傷。
但是那個時候的南江卻魔怔了,駱云琛沒有答應他“懲治”許睿的哀求,只是礙于兩個人之間過往的關系,以及不想再跟睚眥必報的許睿沒完沒了的糾纏下去……種種避重就輕的態度落在南江眼里卻成了一種心照不宣的偏袒維護。
南江恨到極點也怨到極點,出了院也沒有消停,駱云琛不贊同他去報仇,他也不管不顧的尋上門去。
他已經沒有什么可失去的了,那是他自以為……而許睿的殘忍手段并不僅僅局限于摘掉他的子宮,可惜南江直到淪為性癮患者,才領悟到這一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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