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亦然把車停在地面上,拔掉車鑰匙的同時才發現自己的手抖得不像話。
別墅區的路燈一盞接一盞的亮起,暈黃的光圈映襯得暗紫色的天空朦朦朧朧宛如夢境,他回想起之前那通電話彼端的談話,依舊有一種渾渾噩噩的不真實感。
南江也好,許睿也罷,所有的一切都比不上駱云琛還活著的事實。
他甚至都無暇顧及還在進行中的工作,也來不及向經紀人解釋什么,掛了電話便魂不守舍地開車往回趕。
一路上,季亦然反反復復地回憶起“駱行舟”出院之后的種種怪異行為。
當時他只顧著終日沉浸在失去愛人的悲傷里,也無心在意這些看似細枝末節的變化,現在細想起來才明白這一切有多么反?!?br>
“駱行舟”說話時分明是駱云琛平日里特有的腔調,還有酒精過敏的反應,以及那雙似曾相識的眼睛……他早應該發現的。
季亦然只要回想起自己對換了一張臉的丈夫一無所知的冷漠態度,胸口就憋悶窒息得快要喘不過氣來,他怎么會沒有發現那就是他……他怎么可以那樣對待他?!
萬般懊惱自責的情緒與失而復得的喜悅交織在一起,最終響徹心扉的只有那一陣陣密集如鼓點的心跳聲。
推開那扇大門之前,他設想過無數情形,唯獨沒有眼前這一幕。
客廳沙發上糾纏在一起的兩個身影,在晦暗的光影里依稀只能看見起伏跌宕的輪廓,男人動情時的喘息,還有許睿的呻吟伴隨著二人身下真皮沙發的摩擦聲,一浪更比一浪高的回蕩在沒有開燈的客廳里。
季亦然站在玄關的入口,只看見男人沒有一絲贅肉的腰背前后挺動著,下體時不時露出小半截充血的根部,很快便又不遺余力地埋入那兩瓣粉白的臀肉深處,一抽一送之間連連搗弄得掛在那腰上的兩條長腿都繃緊成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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