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云琛在路上翻了翻白雪給他的手稿,大段大段詭秘瘋狂的文字映著潦草卻很傳神的插畫,扉頁落款只有一個鬼畫符一般的“駱”字,便算是標志性的簽名了。
在此之前,他從未認真看過駱行舟寫的東西。印象里這個同父異母的私生子弟弟從小到大都寡言少語,只會拿著畫本亦步亦趨的跟在自己屁股后面。
駱云琛對于這個莫名其妙出現在他家里,又莫名其妙成了自己血脈相連的兄弟的男孩,向來是懶得搭理的。
尤其是在常年不回家的父親擺明了要他承擔“長兄如父”的責任之后,他更是厭煩到了極點。
偏偏駱行舟明明知道他不喜歡他,簡直就跟甩不掉的牛皮糖似的,即使被罵被嫌棄,也還是契而不舍的紅著眼圈遠遠地跟在他身后——因為他說他討厭哭鼻子麻煩的男人。
現在想來他都有些懷疑當年的自己是不是虐待兒童了,他對待當時初來乍到,甚至算數都還不會的小屁孩態度實在算不上好……就跟對待一個被強塞給自己的流浪小狗,不高興的時候讓他滾遠一點,高興的時候就拍拍他的頭,給他立立規矩。
駱云琛聯想起駱行舟正在拍攝中的電影,還有他此刻正草草翻過的集,詭異扭曲的文風披上了一層香艷色氣的皮,卻還是難掩本質的畸形變態——
看來是他小瞧了駱行舟呢。
駱云琛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合上手中的書冊,這才注意到一直在講電話的白雪停了下來,捂住聽筒用口型跟他說了一個名字。
他不緊不慢地從女經紀人手里接過電話,揚聲器里傳來嚴燦星態度惡劣的聲音:“駱行舟,季亦然在家嗎?他無故曠工,拖了整個劇組的進度,現在還給我玩人間蒸發?”
季亦然沒去拍攝現場?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