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過分的事情,他不是也早就知道么?”許睿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依偎在他肩膀上的身體笑得顫抖起來,“——駱行舟又不是沒看過我跟你做愛。”
駱云琛幾乎是立馬就頭疼的想起了當年海島畢業旅行,他跟許睿在沙灘上的亭子里沒羞沒躁,而拿著電話尋來的駱行舟渾身僵硬的站在烈日下,哪怕曬成了煮熟的螃蟹也不敢抬頭看他們一眼。
“骨灰盒里不是骨灰,我今天去看過了。”駱云琛開門見山道,“他有沒有跟你說過他的計劃?”
許睿微微挑眉,唇邊曖昧放松的笑容也收斂了下來,很快便意識到他話語背后的含義,問:“所以駱行舟還活著?你今天跟季亦然是去墓地了?等等,你的意思是駱行舟設計了那場車禍?”
駱云琛皺起眉頭思考道:“以他一個人的力量,未必可以做到……”
許睿也深以為是,但是駱行舟設計駱云琛跟他“換臉”的目的何在呢?難道對方真的良心發現,決定成全他這個癡心人的夙愿?
他打了個寒戰,很快便否定了這個不切實際的想法,畢竟以他跟駱行舟之間形如陌路、井水不犯河水的關系來說,他沒有理由為了自己做到這種份上。
偷天換日把駱云琛“送回”他身邊的人真的是駱行舟嗎?
許睿止不住疑慮重重地琢磨起這些被自己刻意忽略的細節,終于在失而復得的狂喜之余又開始患得患失的焦慮起不確定的事情起來。
他幾乎是立馬就翻身緊緊地纏住男人堅實有力的身體,占有欲強烈到了極點,駱云琛顯然也察覺到了他反常的情緒,打住了話題往上拉了拉被子:“睡吧,晚安。”
簡簡單單一句久違的“晚安”,許睿卻已經等待了數月之久,久到他以為自己這輩子都不可能再聽到男人對自己道晚安。
他閉上的眼眶不由自主地涌上一陣熱流,強忍住脆弱的念頭,終于還是在黑暗里默不作聲地勾起嘴角,也輕輕地道了一聲“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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