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云琛笑了,他垂下眼簾,若有所思地掃了一眼自己身下這張?zhí)梢危灰妰芍汇y色的手銬松松垮垮的掛在扶手上,一看就是有很多故事的樣子。
“你不會是要跟我玩SM吧?”他喉嚨一陣發(fā)癢,抬眼環(huán)顧四周,除了晃得人頭暈眼花的一面面鏡子,以及墻角立著的一排酒柜,這間包廂里便再無其余擺設(shè)。
陸知意低聲地笑,從腰后抽出皮鞭“唰——”地在半空中甩出一道殘影,不出所料的看見駱云琛眉間皺起的弧度愈發(fā)緊繃。
他有充分理由相信不等自己下一次揮舞手中的鞭子,對方絕對會搶在自己之前“暴動”起來,那并不是他想要的結(jié)果,更何況,他也并不想激怒駱云琛。
他索性干脆地甩開了鞭子,涂有黑色指甲油的手指貪婪地撫上駱云琛線條流暢的臉頰,“……找我玩SM那是另外的價格了,而今天你我之間的位置需要顛倒一下……你要取悅我來換你想要的東西,不是么?”
他的暗示已經(jīng)足夠明顯,駱云琛自然也聽出了他話外音,反手擒住這只在自己臉上流連忘返的手骨,另一只手猝不及防攬上男人懸在自己身體上方的窄腰——
撲鼻而來的香風夾雜著璀璨的閃粉落入眉間,陸知意屈起膝蓋頂在躺椅的空隙,被他環(huán)住的腰宛如過電一樣塌了下來,栗色漸變成火紅的長發(fā)宛如簾幕遮擋住了視線,兩片火熱的嘴唇在這片綢緞似的發(fā)簾里乍一碰觸,便一發(fā)不可收拾地吻得昏天暗地的難舍難分。
真皮躺椅隨著兩個男人身體的重量發(fā)出難堪重負的呻吟,陸知意甩開臉上礙事的長發(fā),雙手環(huán)住駱云琛發(fā)燙的臉孔,一邊把出了一層細汗的胸脯遞到男人被自己吻得發(fā)腫的唇邊,一邊扭動著腰肢磨蹭著兩人隆起的下半身,止不住嗓子發(fā)緊地呻吟道:“吻、吻我……”
駱云琛從善如流地張嘴含住陸知意遞到自己唇邊的軟肉,舌尖從顫嘟嘟的乳首刮撓而過,“嗯……哈啊……”后者索性扯開了自己身上礙事的束身衣,那對雪白粉嫩的乳肉一下子從繃開的蕾絲緊身衣當中跳脫出來,軟綿綿地貼上駱云琛潮熱的臉頰,討好一般的發(fā)著顫。
駱云琛在兩團乳肉軟媚的夾擊之下瞥見陸知意脫去了一只過膝靴,赤著足踩到了椅子上,白嫩的腳趾惡作劇地碾過他雙腿之間的勃起。
而他自己黑色的內(nèi)褲也洇濕了一大片,大半根興奮到極致的陰莖從蕾絲內(nèi)褲的邊緣探了出來,此刻正抵在椅面上一突一突的跳動著。
“潤滑劑、避孕套呢?”他有些好笑的握住陸知意膨脹到臨界點的性器漫不經(jīng)心的揉搓起來,心想也許根本不用做到那一步,早解決早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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