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沈琨。”林鵬拿著胡桃木方拍敲了敲沈琨的臉頰。
“說話!”啪,沈琨的臉被打歪。
“說話!”啪,又是一巴掌。
“沈琨,我的耐心有限!”
啪啪啪啪,沈琨又挨了三十多下,雖然說胡桃木拍子受力面積很大,痛楚和效果不如皮鞭之類的,但是林峰手勁很大,三十下過后,沈琨的臉頰已經完全發紫了。
“還不想說嗎,沈琨。”林峰作勢要接著打。
“城主,”沈琨張了張嘴,“咳咳咳,對不起,沈琨在妓館曾經因為得罪了一個客人,被扔進了礦洞里,得過嚴重的塵肺病,咳咳咳,窒息沈琨受不住的,咳咳咳。”
“你以為你有選擇的權利嗎?沈琨,你在避重就輕,裝傻充愣呢。”林鵬捏著沈琨的下巴,“沈琨,你的謊話太多了,我不信你。”
林鵬放下方拍,從一旁的抽屜里挑選了個還算順手的藤條。
“你記住,你受不受得住是你的事,我的手法會不會把你真的弄死是我的事,你放心,我可不舍得弄死你,你-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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