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你手機鬧鐘響起,你伸手撈了半天都摸不到。睜開眼睛發現自己出現在一個陌生的地方,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你昨天到隔壁市的鄉下去找宮光淵打炮了。
你坐起來擼了一把頭發,床下的手機鬧鐘還在一直響,吵得你頭疼。你起身裸著身體去找到昨天不知道什么時候掉到地上的褲子,掏出手機關掉了鬧鐘。
打開坐在床尾,將聊天軟件切換到大號,兩個老婆給你發了好幾條消息,你一條一條耐心回復。等回復地差不多之后,床上的宮光淵也醒了,“嘶。”
你將手機放到一邊,回頭問道,“怎么了?”
宮光淵一動就渾身酸痛,不過好在他身體的適應能力好,這些酸痛還能忍。他以前訓練的時候強度也很大,累趴下是常有的事。此刻的宮光淵就是屁股最疼,但是又覺得還好,有種又疼又爽的感覺。
他趴著回味昨晚,還是挺滿意的,不過想到你狠狠打他屁股的樣子,抱怨了一句,“你昨晚也太狠了。”
你不自在地咳嗽幾聲,昨天是下手有點重,但是你想打宮光淵屁股不是一天兩天了,昨晚好歹算發泄了一番。你上前去掀開對方的被子,發現宮光淵昨晚紅腫的臀肉今天已經好了很多。你都沒有給他涂藥,他自己就好了。跟裴澤蓮比起來,宮光淵這體質簡直天生適合被打啊。
你看對方的騷穴貌似也不怎么腫了,眼睛暗了幾分,說道,“你這恢復夠快的啊。”
宮光淵趴在枕頭上哼哼,“你也不看看我是誰。”
他巴拉巴拉夸了自己半天,又問你現在幾點了。
“還沒到9點。”你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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