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白樓的大門就會經過一條昏暗的走廊,頭頂的燈不斷閃,伴隨著“刺啦刺啦”的電流聲,有風穿入時,燈還會跟著一起搖擺,又發出“吱喲吱喲”的動靜兒,所以鐘靖煜時常覺得那些拍鬼片的制作組應該看看這里,簡直是天選的取景地。
穿過長廊,盡頭有一左一右兩扇門,左邊是死門,壓根開不了;右邊是生門,但只進不出。鐘靖煜轉動把手后推門進去,房間內三面墻是嵌在里面的木質書柜,書柜上零落散著落滿灰塵的書,多數是什么佛經,也有一些偵探。
鐘靖煜站在右側書柜前,敲了三下第一排最左側的木頭,接著敲了一下最右側的木頭,靜待門開。很快,最中間的書柜一分為二,緩緩打開,刺眼明亮的光線照進黑屋,鐘靖煜抬起手擋眼睛,瞇著邁入。
“這光不是防人,是為了把我們都刺瞎吧?!?br>
“這話也只有閻摩敢說?!?br>
房間內和外面完全是不同的世界,這里裝修極盡奢華卻不講究——三層水晶燈吊在正中間,燈下是一個巨大的方形水晶幾,而它的四周圍繞著從意大利專程運回的手工羊皮沙發。
“是吧?我也覺得?!?,鐘靖煜踩在沙發上從水晶燈的邊緣夾層取出一個白色信封,接著避開自己的黑色鞋印坐在對面的沙發里。鐘靖煜看向角落被陰影遮蓋的人,“新來的?聲音聽著耳生?!?br>
“已經來了一年。主要是您一直沒怎么回來,所以不曾遇見我輪值?!?br>
“這地方又黑又臟,我不愛來?!?,鐘靖煜展開信紙,只有三行字。
榜首,閻摩
次級,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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