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鐘靖煜忽然反應(yīng)過來席聞在說什么,他又好笑又無奈地關(guān)了水龍頭,將浴巾扔到席聞的腦袋上,“你那么嬌氣,還是操吧,我耐操。”,鐘靖煜擦完見席聞還在地上跪著,彎腰伸手將人拉起來,“怎么了?”
“我沒事。”
“你有事。”,鐘靖煜不由分說地用浴巾揉搓席聞頭發(fā)的水珠,“你嬌氣,碰一碰就紅一大片。”
席聞見鐘靖煜板著臉一副較真樣,湊上前去親鐘靖煜的唇角,“阿煜不氣。”
“我就是說了過過嘴癮,你不許當真,聽見沒?”,鐘靖煜忽然改變態(tài)度,和席聞握著手朝外走,“但你也不能真的把我往死里操。”
“難搞。”,席聞捏著鐘靖煜的胳膊往床上推,然后抬腿壓在鐘靖煜身側(cè),將人箍在自己的領(lǐng)地,“說點好聽的,我就考慮放過你。”
鐘靖煜眉眼彎成屋內(nèi)明月,“席聞,我愛你。”
“你要說這個…”,席聞將鐘靖煜的雙膝壓著頂住他的胸口,扶著性器在鐘靖煜的臀縫間來回蹭,“我可放不了你。”
“唔~席聞~”,鐘靖煜的胸口起伏明顯,胳膊上的青筋繃出,“別,席聞,進來。”
席聞讓鐘靖煜自己抱著雙腿,他自己彎著腰含住鐘靖煜的龜頭,舌尖順著頂部細縫來回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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