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硯把手一握,側著臉對林沐心解釋:“這就是你不懂行了,咱們帶走阿煜,未來簡直是想要什么就能拿到什么,只要你開口,聞哥上能攬星月、下能拓山河。”
“咳咳咳咳!!”,這下輪到鐘靖煜被口水嗆得咳不下來,“我可沒欺負你們家二少,心眼兒可真小!”
“謝謝夸獎。”
“...”
確認席聞真的沒什么大問題,鐘靖煜仍然耍無賴讓陸硯開口吩咐嵇康如再住兩天,嵇康如面上雖然不情不愿,但還是妥協住下了。鐘靖煜把人都一一送走,重新回到房間,說什么也不肯和席聞共睡一床。席聞咬牙切齒“行”了一聲,不知道真被氣到還是在做戲,總之咳得停不下來,鐘靖煜眼瞧著沒辦法,于是提心吊膽回到床上,即使是這樣,也過了好一會兒席聞才停止咳嗽。
自此,鐘靖煜再也不敢惹席聞,席聞讓做什么就做什么,一句反駁都沒有,比提線木偶還更聽話。這樣讓席聞美哉樂哉的日子一眨眼過了快十天,在席聞的軟磨硬泡下,總算被鐘靖煜允許,能勉強下床走動了。
“我沒事,你不用這副樣子看我。”
“我不信。”,鐘靖煜打開著胳膊,力爭在第一時間就能護住摔倒的席聞。
“...”,席聞沖著門口喊,“嚴程!把人按在門口,我不許他進來就不許他進!”
“誰敢!”,鐘靖煜看向門口的幾個人,“你們真想和我動手?!”
嚴程里外不是人,為難道:“...聞哥...”
席聞在鐘靖煜身后極輕蔑地哼了一聲,“我這一病就忘記該聽誰的話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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