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妄往里面深捅的力度很重,撞得那柔嫩的候腔發出可憐的悲憫,會不會玩出血啊,惡劣地想,宋荷還是很浪蕩地往里吞,黏膜親吻著陰莖龜頭,送上自己柔軟的喉管。
快要來的時候,陳妄的五指爆起青筋抓在身下烏黑的頭發里,抓出幾簇用著力,小小的衛生間里滿聲都是噼啪聲。
有纏綿的水聲黏黏糊糊地連著,從宋荷的逼里屁眼里和心里。
陳妄想拔出來射在宋荷身體上的,宋荷不愿意,固執地繼續往里吞,用黏膜和喉管壓縮得更厲害,陳妄的脊背彎起來,雙腿繃直,眼皮抿著,嘴巴因為下體的刺激微微張開,露出紅潤的舌尖,他的唇形很漂亮,上唇有些肉肉的,中間還有一顆唇珠,說話的時候被含在上唇肉下面,不說話的時候兩只唇瓣疊在一起像在求吻。
漂亮死了,陳妄這個人就是漂亮的帥氣的,走在路上一定會有人去看他的臉,看他的嘴巴眼睛和鼻子,淫蕩地想他高挑的身材下包裹著如何漂亮的肌肉,還會故意地暗戳戳地看他的胯下,看他穿著運動褲沉睡的垂下的巨獸。
宋荷跪在的那一片地板磚上沉著一小灘水,他發騷了,他光是想想陳妄出去走一圈被人注目放在心里桃色臆想的情況下他就要發瘋。
陳妄是他的,陳妄的雞巴,嘴巴眼睛鼻子手臂都是他的。
眼神癡迷,瞳孔帶著癡迷的圓圈癡迷地抬頭望著側著頭的陳妄臉,他的鼻尖出了一點薄汗,喉腔里溢出幾聲喘息。
好爽,好爽,在沒有被摸沒有被插的情況下宋荷自己渾身發紅,敏感地劇烈顫抖,
“騷貨,自己玩都能噴。”
宋荷耳朵尖發紅發熱,好燙,快要被燒掉了,他的嘴巴被撐得很大,有星星點點的白液從含不住的嘴角那里溢出來,他癡迷地看著突然睜開眼睛的陳妄,好像被抓到自己用他的雞巴自慰一般,羞恥地夾了夾腿,想控制一下自己的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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