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缸里泡著的粉色球球開始泛濫變大,粉紅色的水霧漫上了整個缸壁,仿照無盡夏淡淡的夏花味兒混合著坐在缸里男人悶熱的酒味兒。
這是一座很漂亮的日式宅院,走過一截斷橋,又看見橋下涓涓細流的小河。
溪水透亮,手指插進去,水溫刺骨寒冷。
走在前面的周矜子喚他,“陳妄,過來。”
年輕男子臉色平靜地把浸在小溪流的手指抽出來,宅院里栽培了很多花,他旁邊映著一叢夏掛桂花,斜斜地親在他眼邊,小團錦簇桂香芬芳。
陳妄站起抬頭回“好”。
宅院多是青石地板,穿著程亮的皮鞋走在地板上總是咳噠咳噠。
服務人員很身臨其境,穿著邁不開腿的女式和服,男性就穿著深灰蘭色的浴袍。
還有委婉的白襪子,像躲羞一樣堆了一圈又一圈在小腿。
她們總是低著頭羞澀地和周矜子說話,天色從酒紅色的火燒云一直燒到黑墨水打翻的星空。
陳妄跟在周矜子的身后也享受了一番輕聲細語和彎著腰伺候大人的榮譽服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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