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疆的風情,自然與江南水鄉不同,過度的熱,夾雜著涇渭分明的干與濕,滋生著無數詭異的蠱蟲,培養著無數引人的靈材,養育著代代相承的俊美兒女。
只是,這其中所蘊含的怪異,又是何等的紛亂呢?我想,這便是竊賊躲于此地的原因之一吧,不懂得欲望的真諦,自然就會失去力量的加持,只能前往神神鬼鬼之地尋求庇護,真是可悲!
“怎么,武大俠不在江南行俠仗義,來我這里做甚?”申屠殤站立在水面上,將武豪攔下。他細細地觀察著對面,準確的來說,是觀察著對方那尚未被開發的、成熟的、引人的肉體。
在那其中,陽氣無時無刻不流轉于周身,即使是在當下三九之天,內力也滯留在丹田之中,時而轉入至陽之物陽元所在,時而上行巔頂諸陽之會。這樣的武者,也是最誘人、最易入陷阱的武者。
“你這小子,莫擋我的路。”武豪抱了一拳,眼中卻閃過一絲不屑,那是來自江南武者對四方蠻夷特有的傲慢,但限于禮儀他又稍稍解釋到,“近日江湖邪人冒犯,前日我于江南覺察其蹤跡,便追蹤至此。”
申屠殤隨即回了一禮,強忍下心中突然升起的厭惡欲和征服欲,舉起扇子,笑盈盈地回答著,“哦?邪人?我可未曾見過,不過南疆地廣人稀,想來大俠尋找邪人也有些麻煩。不過,若是來寒舍坐上一坐,我也好幫你放些懸賞,如何?”
“你可能言事?”武豪冷哼一聲,思索片刻,便問道。他的眼神凌厲地掃過對方,于是申屠殤便覺心中一寒,似乎小心思被對方徹底看穿。
“不過些許小事,何談不能言?”申屠殤維持著面部的假笑,心中的欲望變得愈發強烈。
武豪似乎想到了什么,便收回了目光,說到,“也罷,那武某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只希望那邪人能盡快緝拿處刑。”
呵,申屠殤心中冷笑一聲,自知對方本就瞧不得南疆,何談心懷鬼胎加之尚未加冠的自己?只是,希望之后,你可不要求饒呢。
“我已命苗寨封鎖南疆,而那邪人想來必不能良久,于數日內露出馬腳。還請大俠略施腳力,隨我一同前往寨子,客坐幾日。”申屠殤從地面上接過一只金色的蜈蚣,微微說著,便踏空而去,隨即,武豪緊跟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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