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一澄看時間差不多了,再拖下去就怕楚欽南要精盡人亡在床上,便披了件衣服裊裊婷婷地出了浴室。
雪白的床單上,腸液和精液在男人身下胡亂濺的到處都是,一靠近就能嗅到濃烈的淫水的味道。
蘇一澄“嘖嘖”兩聲,甩掉拖鞋,手腳并用地爬到了楚欽南的身上,將套在他陰莖上的飛機杯取了下來,拉扯出一長串粘稠的精液。
“你……做什么……”楚欽南的聲音又低又粗,還帶著可怕的沙啞質(zhì)感,猶如野獸絕望的嘶吼,而這些全都是敗蘇一澄所賜。
“還能做什么,當(dāng)然是來救你啊……”蘇一澄嬌聲回答,腰肢如同水蛇般扭動著貼向楚欽南的胯間。
她下面什么都沒穿,猶帶溫?zé)岬乃P⊙ㄓ譂裼周洠瑑善忄洁降孽U肉被花灑開發(fā)過,已然綻開,用來逗弄逗弄楚欽南這個家伙正好。
蘇一澄輕輕地用穴口處的媚肉蹭著楚欽南肉棒的根部,撓癢癢似的撩撥著他壓抑起來的欲望。
小穴濕答答的,分不清是楚欽南雞巴上的淫水還是蘇一澄的洗澡水。
咕嘰咕嘰的摩擦水漬聲越來越大。
一發(fā)不可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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