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微微亮,池毅便來到郊區一個偏遠的私人小筑里。他輕車熟路地打開外面木質門欄。
古樸的沉香之氣撲面而來,墨綠sE的復古門鈴懸掛在檀木房門旁,他卻沒按響門鈴,而是用手敲了敲。
雨后清晨的微風一吹,門口木香風鈴飄動,清脆的聲音如林鳥歸巢。
敲了兩下沒人應,他于是拿起窗臺上的盆栽,而盆栽底下卻空無一物。
池毅準備再接著敲,里面有聲音傳來:“別敲了,門沒鎖。”
那個聲音中氣十足但又平靜如水。
池毅推門而入,就見一個身穿白背心的男人手持蒲葵扇,打著赤膊,側躺在搖椅上。
他很顯年輕,看模樣猜不出他的年紀,最顯年紀的也不過是眼角幾縷褶皺。只是從他生活用品和行為姿態猜測他約莫五十。
“您老怎么不鎖門?”
“我又沒做虧心事,不怕牛鬼蛇神來敲門。”
他似意有所指。
池毅笑了笑,桌上還有零碎的茶葉,壺里的水尚有余溫。他便重新泡了這杯上好的雨前龍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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