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一鳴沒有研究過心理學,不知道換個稱呼會不會讓其他人覺得自己有改變,但他清楚地知道,在兩個人的回憶里面,郁溪對他的稱呼一直都是“樊一鳴”,從來都不是“菲恩”。想要郁溪對自己印象統一不割裂,他必須做回樊一鳴。
郁溪沒想那么多,她覺得只是一個稱呼而已,于是立即改口問道:“哦,樊一鳴,你怎么還不去你們的科研基地啊?不忙了嗎?”
“這就去了,就算沒有別的事,還要看看咱倆得孩子呢!”樊一鳴對著郁溪笑,高高在上的表情里帶著絲絲的玩味和寵溺,瞬間讓郁溪看到了那個在學生時代總是調侃自己的學神同學。
郁溪心想,改個稱呼這么神奇的嘛!
樊一鳴走之前,特意告訴郁溪他給她帶過來一箱牛N。牛N就是之前郁溪在樊一鳴的科研基地里面喝的那一種,b郁溪以前喝的牛N都要好喝。
“你自己喝,別給別人喝,這個牛N是專門為nVX設計的,并不適合男人喝。”樊一鳴特意叮囑道。
本來郁溪還想讓兩個小朋友跟自己一起喝,瞬間打消了這個念頭。好在她末世前買了不少牛N,存儲在褚空流的儲物袋里,足夠其他人喝。
早餐之后,許燁也要回自己的別墅了。郁溪特意拿著檀木匣子跟了出來,打算送他回去。
室外的氣溫越來越低了,郁溪有靈力護T,并不覺得有多冷。她沒有戴手套,一雙的手抱著檀木匣子走在許燁身后。
許燁停下步子轉過身,將毛呢大衣拉開,裹住郁溪。感受著懷中的小姑娘并沒有自己想象的那般冰冷,才安下心來,開口說道:“小溪,天很冷,你快回去吧。”
雖然昨晚,郁溪跟胡杰滾了一晚上的床單,讓他清清楚楚地聽了一晚上的春g0ng戲,今天整個人的JiNg神狀態都不太好。但郁溪對著郁溪,是無論如何也發不出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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