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著一些光線,滿黎才發現,書房的燈是開著的。
她赤著腳往前走,忍著痛,一瘸一拐的,發現傅舟彥居然在寫題。
他可能已經通過一遍風,打掃過一遍地了,這個房子哪里都又只剩下冰冷、克制和理X的味道。
但是她和他身上都有著同樣檸檬薄荷的香。
幾何燈下,他沉著眼寫著題目,從遠處看,看不清什么,只是已經洋洋灑灑寫了三大列了。
睫毛的Y影掩飾了他的神情。
她忽然想起,有一天初二的下午,她路過他們班。
仲夏暴雨,昏暗后桌。
窗簾隨著夏風擺動,雨絲點點傾入。
全班僅他一個人,留在教室,低頭在寫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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