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寧是一座海濱城市,臨冬時候,活力便仿若被凍結了,只剩下那些g燥的鹽粒散布在空中,黏在行人的身上。夕yAn殘輝在湖面上,只是輕輕地擺蕩,冷冽的風吹來,掛著滿黎的臉龐。
晚風中,路燈下,前面的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她就踩在那個影子的輪廓線上??斓礁抵蹚┑募依锏臅r候,那片輪廓包裹住了她。
她抬眼,他低眸看著她。
“今天沒有晚自習?!?br>
“嗯?”她有些莫名,不知道他這句話的意yu是什么。
然后紅了紅臉,他是說,輸了的懲罰,還是那種嗎。她的手不自覺地點了點下巴,作思考狀,“我媽媽……今天有夜班。”
傅舟彥輕笑了一聲,眉眼壓了壓,“你很期待的樣子?”
他總是在這種時候流露出子般的隨X拿捏,她的臉霎白霎紅,很不想被他隨口打趣,然后啞然無聲。
意思是她的默認有種奇怪的單方面默契。他當然至今沒有說過懲罰究竟是什么,但他們不約而同地到了這個地方,留下的全是下流又難堪的回憶。
她重重點頭,冷酷無情的嘴角下壓,“早點完成我們的約定,也挺好的?!?br>
他似有愣了一秒,隨后轉了身,雙手cHa進了K兜里,“可以?!?br>
在上樓的時候,他的余光睨了她一眼,她恰好也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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