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睜開眼,按下全身泛起熟知的酥癢感,聲音輕輕地問道:“方羽?”
“晏先生醒來了嗎?”溫柔到骨子里的聲音,帶著熟悉的笑意響徹他的耳畔道:“我們繼續昨晚上的事吧,想來晏先生應該不會拒絕。”
晏清河的神智剛剛清醒,還沒徹底反應過來這句話的意思,玩弄胸前乳尖的手緩緩下入分開大腿。
臀縫間的粗熱抵住早已關合的后穴劃過褶皺一圈圈地研磨,戳弄著穴口周圍的嫩肉,緊閉著的穴口被一點點擠開,貪婪地自發啜吸龜頭。
伴隨著一聲輕笑“真敏感”,硬脹的陽物推開層疊的腸肉長驅直入。
“啊!”晏清河被碾過穴心,椎骨竄來酥麻的快感,沒有完全控制的低吟泄出唇舌。
方羽按著晏清河的大腿,輕裘緩帶地往腸道深處頂撞,被他肏了一夜的后穴依舊濕熱滑嫩,層層疊疊的腸肉“咕嘰咕嘰”地又夾又縮,推擠著滲出更多的汁液,順著交合的縫隙流出,順滑堅挺的整根插入。
方羽舒爽地粗聲抽氣,似是嘆息地說道:“昨晚操了這么久,穴都這么緊,晏先生你真的該被我操死在床上。”
晏清河垂下眼瞼一言未發。方羽于是就側著身,揉搓著他胸前有些脹大的乳頭,腰胯不緊不慢地挺動肉棒插到最深處,享用著腸道小口小口的吮吸舔舐。
見到有些發紅的耳垂,方羽舔著他的脖頸,輕聲問道:“原來晏先生又害羞了?”
世上怎么會有這般的人?擁有著最冷冰絕艷的容貌,同時也有最適合承歡的身體,被肏得全身顫抖次次潮噴仍然克制著不會哭叫流涕,還會因為戀人的話對自己敏感的身軀表現忸怩羞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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