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方羽啄吻著晏清河的面頰，低低地嘆了一口氣，鼻尖相抵著又問：“這次能和我說清楚嗎？”

        “會(huì)的。”晏清河微微垂眼，慢慢地環(huán)住方羽的脖頸。

        方羽笑著挑了挑眉，眉心皺鎖的陰霾暫且散去，溫潤的黑眸里泊泊涌出著無言的脈脈柔情：“晏先生，到時(shí)不要耍賴。”

        兩人離開長廊走過周家的庭院，今日的天空未附一點(diǎn)寒意，煦煦暖陽下的南風(fēng)輕徐地吹過晏清河和方羽相牽的手，也曳動(dòng)迎面走來的女孩裙擺。

        漂亮的皮靴站定在他們面前，林無許戴著鹿角的頭箍，著酒紅的披肩外套和純白的蕾絲長裙，朝他們緩緩綻開一個(gè)清麗純凈的笑容：“方老師，好巧啊。你們也來找周道成嗎？”

        方羽微笑著頜首，林無許也識(shí)趣地沒有再說什么，輕微歪頭撇向晏清河，寧謐的黑眸中閃過一道流光，俏皮而不失率真，她耳環(huán)、手鏈和袖口處的小鈴鐺清脆作響：“您就是書雪的父親吧？晏叔叔，她經(jīng)常和我提起你。”

        林無許無比自然地伸出手，似是倏然意識(shí)到場合不對，又難為情地收回去，抿著唇抱緊胸前的書，才抬起臉羞赧一笑：“晏叔叔你好，我是書雪的同學(xué)。我叫林無許。”

        “你好，林無許。”晏清河聽著某處細(xì)微的震動(dòng)聲，低眸看向這個(gè)命運(yùn)之女，神色澹泊漠然。

        被那雙含霜的鳳眸安謐凝視著，林無許忽然就說不出話來了，她所有的表情好像失去了其本身的意義，成為一副怪誕奇特的面具，覆蓋在面骨和面肌，只有微顫的瞳孔映著眼前男人的模樣。

        方羽臉上的笑意淡了不少，和林無許輕聲道別，扣住晏清河的手腕走遠(yuǎn)，一聲嘆息落在風(fēng)里，萬分幽怨悵然：“晏先生好招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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