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行!絕對不行!”
長半冬嚇得一激靈,直接甩開慕離淵的手,越化元和他除了褲襠子那點事還能說什么,要是被慕離淵聽去了,估計下半輩子都要被他笑話死了,“還是去別的地方談吧。”
慕離淵一聽就不樂意了:“怎么?你們還熟起來了是吧?什么時候結交到這樣越師兄這樣的英才,倒也不和我說。現在顯得我是壞人了”
“你本來就是。”
長半冬一時不過腦,將心里話說了出去,話一出口他就覺得很不妙。
果不其然,慕離淵的臉直接黑了下去,惡狠狠地盯著他看:“好!好!好!那你就和這位好師兄一塊詳談吧,我就恕不奉陪了!”
話音未落,他直接離去,只能瞧見一道紅光頭也不回地似谷鎮方向飛去。
莫名其妙,生什么氣,長半冬懶得理他這小孩子做派,可肖里崖明顯有些擔憂:“那位是長師弟的同門?怎么突然發這么大火?應當是我說話說的沒有禮數罷,不然我去找他賠禮道歉。”
長半冬心想慕離淵一個月三十天能氣個一百次,你要是次次都賠禮道歉,那嘴巴估計都要說破皮了,“不礙事,別管他。”
他看向事情的緣由——越化元還是那副桀驁不馴的模樣,仿佛并沒有將剛才吵鬧放在心里,“有什么就說什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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