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將一頭烏發(fā)挽成了未婚女子的發(fā)髻,發(fā)上錯落有致地插著了簪釵步搖,稍一動作步搖上的流蘇便會抽到自己臉上。
長半冬沒臉承認(rèn)這是他自己插著玩的,幾乎插了個滿頭,走起路來叮當(dāng)作響。
他上身只穿著單薄的窄袖襦衫,襦裙緊緊束著他的腰,還特意挑了時興的云鶴圖樣。
光看他的身形,確實(shí)是個高挑纖細(xì)的女子。
太乙午顯然也很是好奇,不住地用手去扯他腰間的系帶,長半冬趕緊掙扎,揪著太乙午的手不讓動。
“你別太過分了。”長半冬咬牙切齒,恨不得給他來上一口,“這是別人的衣裳,我只是借一晚罷了。”
“我看你也挺喜歡的,直接買下就是。”太乙午做事向來蠻橫,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由分說便把長半冬摁在身下,一手握著他兩只纖細(xì)手腕,另一手則還在研究如何解帶。
長半冬掙扎無果,只得氣喘吁吁地放棄,月光灑在他的臉上,讓他上了妝的五官顯出一股異樣的溫婉。
太乙午難得的沒撕了他的衣服,規(guī)規(guī)矩矩地解腰帶,卻不褪去衣衫,讓它們照樣在他身上掛著。
火熱的大手貼到長半冬冰涼的身軀上,不住在他身上游走,特別是胸前乳珠,時不時就要被重重地掐上幾次。
瘙癢一般的快感讓長半冬瑟縮幾下,可他緊緊咬住嘴唇,誓死不讓呻吟脫口而出。
倘若太乙午只是玩玩他的乳珠倒也罷了,他還能忍,可沒過多久,身下不知不覺挺立的陰莖便直接被抓住,緊接著就是太乙午不加掩飾地嘲笑:“被摸幾下就硬了,說你生性淫蕩你還不認(rè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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