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唇角還泛著晶亮的水光,他伸出舌頭在唇瓣上舔了一下,眼神深邃,俯下身去想要吻她。
于成綺的雙手還被浴袍的腰帶綁著,她打算讓于澄江先給他解開,于是偏頭躲過了他的吻。
于澄江誤解了她的舉動,自嘲地笑了笑。
大腦快速運轉回憶著剛剛的一切,自己剛才是不是太不顧她意愿了?還是哪句話說錯了?抑或是弄得她不舒服了?
他的瞳孔驟然黯淡下去,上半身僵住,保持著俯身的姿勢,手足無措。
是不是從一開始就不該讓她進來?或者說在更早以前,當他意識到自己感情的那一刻就該當機立斷立刻遠離她?
不對不對,不要胡思亂想。
你看,她今天主動過來,直到現在都還沒有說過一句讓他滾或者不要他的話,她的心里,是不是也對他產生了一點兄妹以外的情感?
憐憫也好,同情也罷,哪怕是恨他討厭他,也勝過對他毫無感情。
于澄江解開捆在于成綺手上的帶子,扯過一旁的枕頭墊在她腰下,然后將她大張著的雙腿并攏,把自己硬到不行的性器插入她腿間。
他好可笑,從她站在房門外的那一刻就開始虛張聲勢。反復問她害不害怕,還堂而皇之地對她進行性暗示,但他心里清楚,自己根本不敢做那些,也舍不得。
她像是做足了思想準備來到他房間,甘愿承受他的所作所為,在他眼里如同自虐。
他怎么會不清楚她在想些什么呢?
因為他表現得實在是太痛苦了,所以她寧愿犧牲自己,也要換他如愿么?
她大概是誤以為他所有行為的驅動力都源于性,以為兩個人只要上了床他就能得償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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