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彥身無分文躺在輸液室的病床上,還真有種落魄公子被傻白甜撿走的即視感。
他被父親罰在書房里面壁思過,長久的壓迫讓他喘不過氣,沖動之下就從二樓窗戶跳了下來,把腳給崴了,翻墻的時候又摔到了膝蓋。
“這下手也太黑了!你是不是傻的呀?打你不會躲嗎?”
嚴溪氣鼓鼓的坐在陪床椅上替他打抱不平,郁彥嘆了口氣,轉(zhuǎn)移了話題,
“你留個聯(lián)系方式,醫(yī)藥費我之后轉(zhuǎn)給你。”
“不用啦,這點醫(yī)藥費還沒有你眼鏡貴呢。”
小姑娘一擺手,她試圖拯救稀碎的鏡片的時候看到了眼鏡側(cè)面的logo,和她爸爸買的牌子一樣,最基礎(chǔ)的的款式也要上千。
郁彥沉沉的望著她,女孩一咂嘴,話鋒一轉(zhuǎn)
“好吧,那我一會兒寫你的導診單上。”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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