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十一點整。
專業的醫療設備,病房里一片寂靜,只有儀器發出的白噪音。
嚴溪緊閉著雙眼躺著病床上,沒有蘇醒的征兆。
嚴莉將人綁來就是想要嚴溪的骨髓,或許連她自己都想不明白,為什么她的目光總是執著于嚴溪。
醫護人員的數量不多,是汪慧請來的專業團隊,雖然對嚴莉的行為表達過質疑的言論,但最終還是被高額的報酬塞住了嘴。
只能私底下偷偷議論,這病人好端端綁了自己姐姐過來強制配型,真是豪門自相殘殺大戲。
“老師,再怎么樣我們也是醫生,這,這…”
正查看著報告的李主任瞧了眼年輕氣盛的醫師助理,她教出來的好苗子,品性自然了解,嘆了口氣,
“你老師我是這種人?”
李醫生是汪慧高薪聘來治療她親生的女兒,免疫缺陷病加上非極重型再生障礙性貧血,并非多棘手的問題。
她推了推鼻梁上的鏡框,說句難聽的,嚴莉的病情還沒到非移植不可的地步,她的心理問題可比她身體的病更急需治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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